牛市股票
丫环打扮得小姑娘叹口气,恨恨的说:“怪就怪我们渔州的知府,闻的师傅的美名,非要让师傅去他府上当他的专属大夫,还扬言师傅如若不依,就要我们村子里的几十户乡亲们的性命。而渔州知府是一个有名的老色鬼。所以师傅她才……”
牛市股票正色说:“我母亲患绝症多年,受尽了病痛的折磨,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,她常常说生命是可贵的,任何时候都不能轻言放弃,更何况,您有没有想过,一旦您了结了自己的生命,渔州知府会不会恼羞成怒,那么被殃及的无辜反而会更加得多?”
“说得好!”有人鼓掌喝彩道。
牛市股票看去,见说话人长得很是魁梧,此地的人大多不高,但此人是个例外,他穿一身黑衣,腰挎宝剑,很像电影中的捕头。
此人走近,恭恭敬敬给美女行了一礼,说:“观音娘娘,如果您真的就这样去了,这里的乡亲们肯定凶多吉少,而且小的也一定少不了要给您陪葬,请您随我们去,让小的也好给知府大人交差。”
果然不出所料,此人的确是渔州知府衙门的捕头。
美女幽幽叹了口气,垂下头,轻轻点了点头。
捕头松了一口气,之后对牛市股票鞠躬说:“谢谢公子,在下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牛市股票冷冷的说:“既然不情之请,那就不用说了。”
捕头震惊的望了望牛市股票,忙说:“其实在下也是为了观音娘娘着想,想请公子一道上路,送娘娘一程,好开导开导娘娘,免得娘娘心事郁结。”
牛市股票一想,自己反正初来乍到无处可去,再说这位美女长得神似母亲,自己还是因她来到古代,不如同去,以便伺机向救,于是点头同意了。
就这样,牛市股票平生头一次坐上了豪华的马车,随美女赶往渔州城。
途中,才发现丫环打扮得小姑娘其实不是丫环,而是美女的徒弟,名字叫若雨,原来这里所有的未婚女子都是这种电视剧中的丫环打扮。
牛市股票不由得想,既然美女不是这种打扮,那不就说明美女是结过婚的了,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娶的如此的美娇娘。
不等牛市股票发问,若雨就已经说出了答案,“师傅她是早已经成亲了的,她常常她的相公是她此生唯一会爱的男人。”
牛市股票立刻问:“那他呢?他为什么不出来阻止这件事情?”
若雨叹息一声说:“师傅说她相公出海去了很远的地方,很快就会回来接她的,可是我跟随师傅已经近十年,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,我怀疑那个人可能早就出了意外,不然他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美若天仙的娘子一个人苦等他二十年。”
牛市股票大惊,“二十年?你是说观音娘娘已经成亲二十年了,那她今年岂非年近不惑了?”
若雨摇头,之后又点头,“我们这里一般都成亲相对早,师傅她是十五成的亲,距今正好二十年,今年她刚过了三十五岁的生日。”
牛市股票轻瞥一眼若雨,笑问: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?是怕我对你师傅有非分之想吗?”
若雨毫不犹豫的摇摇头,正色说:“我从来没有这种担心。”
牛市股票反而诧异了,追问:“为何?”
若雨神秘的挤挤眼睛,压低声音说:“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何必明言呢?”
牛市股票装作若无其事,淡淡的说:“别唬我了,小丫头。”
若雨急红了脸,气呼呼的说:“人家才不是什么小丫头呢,人家今年已经十七了,像我这种年龄的姑娘好些都已经早为人母了,我看你才是小丫头呢。”
“小丫头?”
若雨点点头,说:“我们这里姑娘一般都个头不高,而你却不一样,你足足高出我快一头,这是其一;另外我们这里姑娘都是我这样的打扮,你却留着短发,穿着紧身衣,这是其二;故,大家都以为你是男子。但是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如假包换的大姑娘。”
牛市股票笑笑:“乡亲们都说我是公子,你怎么就这么确定自己不会看错呢?”
“我当然不会看错,我是学医的嘛,”若雨得意地昂着头说:“再说,即使我会看错,师傅她却是绝对不可能看走眼的。她平日里对男子绝绝对对不假辞色的,今日里却对你礼遇有加,所以我早就怀疑你是女子了。”
因为上路时间已过晌午,所以天黑之时没有赶到渔州府衙,他们只能中途找一客栈歇息。可是四下里荒芜,举目望去寻不到一家客栈。而且道路还越来越崎岖不平,马车已经坐不安稳了。
捕头无奈的说:“看来今晚,我们只能在树林暂歇一宿了。烦请若雨姑娘请娘娘和乔公子下车。我们步行。”
牛市股票早在马车里颠得受不了了,闻此言一个翻身从马车上了跃了下来。
之后若雨把妙手观音搀扶了下来,一行人缓缓往林子里走去。
牛市股票大步走在前面,她心里正在琢磨,怎么趁这个机会让大美女脱身,而且不落痕迹,最好是能遇上山贼,先摆脱渔州捕头,之后再想办法摆脱山贼。
想罢,于是牛市股票停了下来,等大家都到了之后,说:“捕头大人,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继续往前走了,万一在这茂密的树林遇到了绿林好汉,我们岂不危险了?”
捕头本来不想走了,听此言,面色一红,自己怎么可以在大美女面前露怯呢,于是拍拍胸脯,豪声说:“乔公子此言差矣,谅他山贼吃了熊心豹子胆,他也不敢动我们渔州衙门里的人啊。我们再继续往里走走,看能不能遇到个樵夫家好借宿一宿,免得让观音娘娘受苦。”
走了一阵子,有个捕快高兴的喊道:“前面有人家,我看到炊烟了。”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大家看去,果然有炊烟正袅袅升起。
于是大家奔着炊烟而去,不一会儿,果然看到了一个简易的茅草房。房前有个樵夫正在劈柴。
捕头一看很是高兴,笑呵呵的说:“这下好了,咱们终于有着落了。”
听到动静,樵夫抬头,看到这么些人突然出现,很是迷惑。不过目光落到大美女身上就不一样了,先是震惊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正视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而不是幻觉之后,他的眼珠就再也没有转动过,只是一味的呆呆的盯着大美女。
捕头大步流星走进屋里,对樵夫吩咐道:“快,收拾一下,把你这里最好的被褥拿出来给我们用,再拿出些好吃的招待我们。”
半晌,发现樵夫没有一点反应,又说:“别小气,放心,老子不会亏待你小子的。”
可是,还是没有反应,于是他生气地回头,见樵夫正在盯着美女出神,很是恼火,上去给了他俩耳光,又踹上一脚,恶狠狠的说:“再拿出些好吃的招待我们,信不信老子马上就能让你白刀子进去,红刀子出来。”
樵夫吓的一哆嗦,忙说:“小的这里只有一些粗茶淡饭,没什么好吃的,不过往南不远的山脚下就有一个客栈,你们可以去那儿歇脚。”
捕头审视了一下樵夫,有点怀疑:“真的?”
樵夫吓的低下头,说:“真的,小的就是借个胆子也不敢欺骗官爷啊,要不,小的给官爷前面带路。”
牛市股票一直在打量这个樵夫,打心底期盼着他不是一个单纯的樵夫,而是一个歹徒,可是这个樵夫被打都不敢还手,而且目光怯懦,胆小如鼠,本来心里很是失望,此时见樵夫积极介绍地方,而且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怨恨之态,心里很是高兴,心想他不可能被打之后这么积极帮忙,尤其是,他既然对大美女如此迷恋,就不可能想方设法往外推,那么这其中必有圈套。
于是牛市股票出面劝阻:“我看,我们还是不去的好,万一他心怀不测,带我们去了危险的地方,我们岂不……”
捕头果然是受的一点激将,立刻又拍着胸脯,豪言壮语地说:“乔公子胆子真是太小了点,谅他吃了熊心豹子胆,他也不敢欺骗我们渔州衙门里的人啊。更何况他即使敢,在下的宝剑也不会轻饶他的。前面带路,咱们走。”
果然不出三五里就看到有间客栈,捕头很是高兴,说:“有间客栈。”
走近一看,客栈大门正上方赫然四个大字:有间客栈。
牛市股票不由失笑,想起周兴驰演的《神龙教》中那个有间客栈,于是笑道:“果然是有间客栈,名不虚传啊。”
听牛市股票如此说,迎出来的店小二很是纳闷,诧异的问:“这位小哥,难道你早就知道这个客栈。”
牛市股票点头,说:“我们那里说书的讲过关于这间客栈的故事。”
店小二更加迷惑不解,神色有变,不过他很快神色恢复正常,笑道:“各位贵客请进,到里面咱们再慢慢听这位小哥讲讲关于我们客栈的故事。”
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客栈。
店小二很快的收拾出一张大桌子,上了几斤好酒,切了几斤牛肉,还上了小菜,之后退到一边说:“小店里没有什么好吃的,这些粗茶淡饭委屈几位贵客了。”
一个店小二如此的谈吐不凡,让人不由不另眼相看了,于是牛市股票抬头重新打量店小二,只见此人二十多岁,素净的衣衫,发亮的眼睛,虽然打扮很是朴素,但看起来却一点也不猥琐,反觉很有气势。
牛市股票拱手道:“小二哥真是会说话,有间客栈果然不同凡响,店小二如此,那老板岂非更是不凡?”
“那个又在背后夸我来者?”说话间,一个中年妇人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,只见她长得五大三粗,满脸都是肉,偏偏头上还疏着两个小辫子,每个辫子还用红绳绑着一个蝴蝶结,脸上还抹着厚厚的白粉,腮上涂着厚厚的胭脂,一张嘴更是不得了,红的吓人,活脱脱一张血盆大口。
她走到牛市股票面前,拈了兰花指,捏着嗓子,细声细气的说:“谢谢这位小哥夸我,这位小哥你也不差,长得真是玉树临风,英姿不凡。”
店小二开口说:“这位就是我们有间客栈的花老板。”
老板娘给牛市股票抛了个媚眼,说:“奴家姓花名弱柳。”
牛市股票不由莞尔,笑道:“花弱柳,真乃好名字,这样的绝妙名字非花老板无人能赔得上啊。”
老板娘以手掩面,吃吃的笑完,细声细气的说:“没办法,人漂亮,名字又好听,奴家走到那里都是人见人夸。”
说着,她走到捕头身旁,翘着兰花指,娇嗔道:“聂捕头,你说奴家的名字好不好?”
捕头大惊失色,诧异的问:“你——你怎么知道我姓聂?”
老板娘笑的花枝乱颤,捂着嘴吃吃笑道:“聂捕头大名鼎鼎,奴家是仰慕已久了啊。”
聂捕头仔细打量花老板,脑海中猛地掠过了一些情节,忙起身拔剑。可是他的手仿佛初生婴儿一般无力,拔了好几下也没有把剑拔出来,顿时一张脸吓得面无人色,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。
随行的四个捕头迷惑不解,也想站起来,可是双腿无力,怎么也站不起来了。
花弱柳仍是捂着嘴吃吃的笑道:“各位官爷不要妄动,你们已经中了老娘的软骨散,一旦妄动真气,你们的小命可就保证活不过今夜了。”
聂捕头有气无力的说:“你们是什么时候吓得毒啊?你们的酒菜没有下毒啊。”
店小二笑道:“我们知道你们都是行家,怎么可能直接在酒菜来下毒。真正的毒在墙角的香中。”
聂捕头认命的叹口气,说:“今天落到花风大寨主手中,在下无话可说。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。”
花弱柳娇笑着道:“聂捕头,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,咱们俩老交情了,何必客气。”
聂捕头说:“在下想不明白的是,大寨主和少寨主怎么知道在下今天到这里来呢?”
花弱柳眼睛眨啊眨,眨了好久,才脸色微红,略带害羞的说:“其实啊,我们娘俩并不知道你要来这里,我们到这里来开客栈,只是为了见一个人。”
聂捕头更加奇怪了,惊问:“什么人值得大寨主和少寨主如此大动干戈?”
花弱柳一手托腮,幽幽的说:“此生能见此人一面,我就是死了也瞑目了。”
聂捕头双目一亮,颤声说:“你说的是——是——是——他?”
“对,是他!”花弱柳母子异口同声地说。
聂捕头双眼放光的说:“能见上他一面,我今日命丧于此也算无憾了。”
牛市股票哑然失笑,真是想不到古代也有追星族,而且他们疯狂的程度比现代的追星族有过之而无不及啊。真不知道这位即将出现的是什么样的大人物,竟然可以让黑白两道都为他而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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